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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种辑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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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世本》一书大体亡佚于宋元之际,文献可考的最早辑录者是南宋高似孙,其辑本后复佚。清代辑《世本》者有钱大昭、洪饴孙、王谟、孙冯翼、陈其荣、秦嘉谟、茆泮林、张澍、雷学淇、王梓材等十余家,钱大昭、洪饴孙两家辑本未刊行,但孙冯翼得到钱本,秦嘉谟得到洪本,并在其基础上完成新的辑本。现存八家辑本,王梓材《世本集览》意在创作,且仅有序、目等而无正文。其余七家辑本各有所长,其中秦嘉谟辑本内容最驳杂,茆泮林辑本内容最精当,体例最完备。 《世本·作篇》记上古各种器物技术的发明及礼乐、图文等的创制,是《世本》中最有价值的部分之一。然各家所辑繁简不同,或有遗漏及讹误。故本文以《作篇》为例,校订辑文、比勘引书,力图为《作篇》研究提供较为清晰的平台。 本文以茆泮林《校辑世本》的《作篇》为底本,以清代王谟、孙冯翼、陈其荣、秦嘉谟、张澍、雷学淇六家辑本参校。首先列茆本正文及宋衷等的注文,对茆本没有注文的条目,依他本补充,以()标明。次列茆本辑文引书出处,同时比勘其余五家辑文出处,以“按”标明,对第二次出现的书名,则以简称。随后比勘诸家辑文的差异。最后,对改正及他书论述,以“案”标明。 1,燧人出火,(宋衷注:造火者燧人,因以为名。)《礼记·礼运正义》。按:陈本辑自《止观经音义》。秦本辑自《大般涅盘经音义》《大智度论音义》《瑜伽师地论音义》《阿毗达摩顺正理论音义》。雷本辑自Ⅸ一切经音义》。 陈本作:“燧人氏钻木出火。造火者燧人也,因以为名也。”秦本作:“造火者燧人,因以为名。”“出”张本作“作”,雷本作“造”。王本、孙本无此条。 案:茆本正文“造火者燧人,因以为名”从张澍辑本作注文处理。另《太平御览》卷869引《河图挺佐辅》“伏羲禅于伯牛,错木作火”。《太平御览》卷79引《管子》“黄帝钻燧生火”。 2,伏牺制以俪皮嫁娶,之礼,《礼记·月令疏》。按:各本出处同。 陈本、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陈本此条收录于《帝系篇》。王本无“以”。孙本无此条。 案:《古史考》:“伏羲制嫁娶,以俪皮为礼。《北堂书钞·礼仪部》作‘嫁娶以虎皮为礼’。”《离骚》:“吾令蹇修以为理。”王逸注:“伏羲氏之臣也。”洪兴祖以为“宓妃,伏羲氏之女,故使其臣以为理也。” 3,庖牺氏作瑟。(宋衷注:瑟,洁也,使人精洁于心,纯一于行也。宓羲作瑟,八尺一寸,四十五弦。庖牺作五十弦,黄帝使素女鼓瑟,哀不自胜,乃破为二十五弦,具二均声。)《书钞·乐部》《御览》《玉海》。按:王本辑自《风俗通》《通志-乐略》,秦本辑自《书钞》《广韵·七栉》《玉海》,张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《通志》《广韵》,雷本辑自《孝经·六正义》。 秦本同。孙本、陈本“庖牺氏”作“宓羲”。张本“庖牺氏”作“伏羲”。雷本“庖牺氏作”作“伏羲造琴”。王本无此条。 4,伏羲作琴,《山海经·海内经注》。按:王本、张本出处同,雷本辑自《孝经·六正义》。 王本、张本同。雷本作:“伏羲造琴瑟”、“伏牺造琴瑟”。孙本、陈本、秦本无此条。 5,伏羲臣芒氏作罗。(宋衷曰:芒,庖牺臣。)《路史·后纪一注》。按:秦本、雷本出处同,张本多辑自《玉海》。陈本辑自《大般若经音义》。 秦本同。陈本作“芒作罗网”张本作“句芒作罗”雷本无“伏羲臣”三字。王本、孙本无此条。 6,芒作网。宋衷日:芒,庖牺之臣。《御览》。按:孙本、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出处同。陈本辑自《大宝积经音义》。 王本、孙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陈本作:“芒作罗网”。秦本“网”作“罔”。 案:《抱朴子·对俗》:“太吴师蜘蛛而结网”《周易·系辞》:“(包牺氏)作结绳而为网罟。” 7,神农和药济人。《急就篇补注》。按:雷本出处同。秦本辑自《事物纪原》。 秦本、雷本同。他本无此条。 案:《淮南子·修务训》:“神农乃始教民……尝百草之滋味……当此之时,一日而遇七十毒。”刘恕《通鉴外纪》、褚少孙《史记补》沿袭此说。 8,神农作琴。(注:神农氏琴长三尺六寸六分,上有五弦,曰宫商角征羽,文王增二弦,曰少宫商。)《风俗通》《尔雅·释乐疏》《初学记》《乐记正义》。按:秦本、陈本出处无《尔雅》,且秦本多《山海经·海内经注》,陈本多《通志·乐略》。孙本、陈本无《礼记》。张本、雷本辑自《风俗通》《初学记》。 孙本、陈本、秦本、张本雷本同。王本无此条。案:茆本“神农氏琴长”句从张澍,作注文。 9,神农作瑟, 《山海经·海内经注》《玉海》。按:王本、张本、雷本仅辑自《山海经》。 王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他本无此条。 案:《吕氏春秋·古乐篇》谓书襄氏臣士达作瑟,《风俗通义》谓伏牺作,《山海经·海内经》谓帝俊之子晏龙“是始为琴瑟”。 10,蚩尤作兵。蚩尤以金作兵器。蚩尤作五兵,戈矛戟首矛夷矛,黄帝诛之涿鹿之野。宋衷注曰:蚩尤,神农臣也。《御览》《路史·后纪四注》《广韵·十二庚注》。按:孙本辑自《御览》。陈本辑自《御览》《大般若经音义》。秦本辑自((路史》。张本辑自《御览》《初学记》。雷本辑自《广韵》。 王本同第一句。孙本、张本、雷本同第二句。陈本同第一、二句。秦本同三句。 11,黄帝见百物始穿井。按:秦本辑自《初学记·地部》,张本辑自《初学记》及《御览》。 秦本、张本同。他本此条均在注文中出现。 案: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谓伯益作井,《淮南子·本经训》“伯益作井,而龙登玄云”《史记五帝本纪》“后瞽叟又使舜穿井,舜穿井为匿空旁出。”。 12,黄帝乐名成池。《乐记正义》。按:王本、雷本、张本出处同。 王本、雷本“黄帝”前有“尧修”。张本“黄帝”前有“尧修”,“名”作“为”。他本无此条。 案:《吕氏春秋·古乐篇》:“黄帝又命伶伦与荣将铸十二钟,以和五音,以施英韶。以仲春之月,乙卯之日,日在奎,始奏之,命之曰《咸池》。”。 13,黄帝遣火食、旃冕。黄帝作旃冕。黄帝作旃,亦曲柄旃,以招士,黄帝作冕旒。黄帝作旃,黄帝作冕。宋衷注:冕,冠之有旒者。宋均注:通帛为旃。冕,冠之有旒者。《札记·冠义正义》《书钞·制作部》《御览》《路史·后纪五注》《广韵·二仙注》《仪礼·士冠礼疏》。按:秦本出处同,且多《尔雅释文》《玉海》《左传·桓二年正义》《华严经音义》 《通典·礼》《论语疏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御览》。王本、张本辑自《尔雅释文》,张本多《士冠礼疏》。雷本辑自《礼记·目录正义》。 雷本同首句。孙本同次句。陈本同次句,并多“黄帝作火食”。秦本同三、五句,并多“黄帝造火食”。张本同四句,并多“黄帝作旃”。王本同五句。 案:雷学淇云:“旃、冕本二物……宋均注云‘通帛为旃。冕,冠之有旃者’,似旃冕是一物矣。以《左传正义》证之,知‘旃’乃‘旒’字之误。且误以仲子说为均注也。《仪礼·士冠礼》疏,乃引云黄帝作冕旒,此又因注文而误增者。应劭《汉书注》云‘周始垂旒’,此即驳仲子说。”。 14,羲和占日。《史记·历书索隐》。按: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出处同,且张本多辑自《玉海》。陈本辑自《玉篇·卜部》。 王本同。陈本“羲和”后有“作”。秦本雷本“羲和”前有“黄帝使”。张本“羲和”前有“黄帝使”,“占日”前有“作”。孙本无此条。 案: 《山海经·大荒南经》载帝俊之妻羲和生十日。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:“羲和作占日。”。 15,常仪占月,羲和作占月。《史记·历书索隐》《玉海》。按:张本出处同。秦本、雷本辑自《史记》。陈本辑自《玉篇·卜部》。 王本、秦本、雷本同首句。张本同首句,“占月”前有“作”。陈本无首旬,次句“羲和”作“恒羲”。孙本无此条。 案: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:“尚仪作占月。” 16,后益作占岁。《御览》《玉海》。按:张本出处同。孙本、陈本、秦本辑自《御览》。王本辑自《书钞》。雷本辑自《御览》《书钞》。 孙本、陈本、秦本、张本同。王本、雷本“占岁”后有“之法”。 17,臾区占星气。《史记·历书索隐》。按: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出处同。 王本、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孙本、陈本无此条。 案:张澍认为臾区即车区,亦作鬼容蓲。 18,大挠作甲子。宋衷日:大挠,黄帝史官。《左传序正义》、《舜典正义》。孙本、陈本、秦本出处同,且张本多辑自《史记索隐》,王本无《舜典正义》。雷本辑自《史记索隐》。 王本孙本陈本秦本雷本同。张本“大”作“太”。 案:张澍注引陈鸣《历书序》:“伏羲推策作甲子,是太吴时已有甲子,至太桡特配甲子作纳音耳,非甲子始太桡也。桡一作挠。” 19,隶首作算数。隶首作数。宋衷注曰:隶首,黄帝史也。《文选·西京赋注》《广韵·十遇》《史记·历书索隐》。按:秦本、雷本仅辑自《史记》。王本、孙本仅辑自《文选》。陈本辑自《文选》及《华严经音义》。张本辑自《文选》及《史记》。 秦本张本雷本同首句。王本孙本同次句。陈本同次句,“数”后有“算,黄帝时隶首所作也”。 20,伶伦造律吕。《史记·历书索隐》。按:张本、雷本出处同。陈本辑自《大乘基妙法莲花经音义》。 王本、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陈本作:“黄帝世伶伦作乐”。孙本无此条。 案:伶伦,黄帝臣。《吕氏春秋·古乐》:“昔黄帝令伶伦作为律。”《史记·律书索隐》:“古律用竹,又用玉,汉末以铜为之。”。 21,容成造历。宋衷注曰:容成,黄帝史官。《左传序正义》《舜典正义》《广韵·二十三锡注》。按:陈本、秦本、张本出处无《广韵》,陈本多《辩正论音义》,张本多《御览》及《史记索隐》。 王本同。孙本、陈本“造”作“作”。秦本“造历”作“综此六术,而著调历”。张本“造历”作“作调历”。雷本“造历”作“综此六术,著调历”。 案:此说为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《淮南子·修务训》所沿袭。 22,仓颉作书。苍颉造文字。沮诵苍颉作书。宋衷注曰:苍颉沮诵,黄帝史官。黄帝之世,始立史官,苍颉沮诵,居其职矣,至于夏商,乃分置左右。(沮诵、苍颉)并黄帝时史官。《尚书序正义》《周礼·外史疏》《广韵·九鱼注》。按:孙本、陈本出处多《御览》。王本辑自《尚书序疏》。秦本辑自《路史·发挥一》及《广韵》。张本辑自《广韵》及《御览》。雷本辑自《广韵》。 孙本、陈本同。王本同首句,“仓”作“苍”。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同次句。 案:《淮南子·本经训》:“苍颉作书,天雨粟、鬼夜哭。”《吕氏春秋·君守》高诱注:“苍颉生而知书写,仿鸟迹以造文章。”。《说文序》:“黄帝之史仓颉……初造书契。”。 23,史皇作图,宋衷曰:史皇,黄帝臣也,图谓画物象也。《文选·宣贵妃诔》《御览》。张本多辑自《类聚》,其余五家辑本出处同。 各本皆同。 24,伯余作衣裳。(宋忠曰:伯余,黄帝臣。)《淮南子·汜论训注》《玉海》。按:雷本辑自《淮南子》。秦本辑自《路史·后纪五注》及《玉海》。张本辑自《御览》。 孙本、陈本、秦本、张本同。雷本“作”作“制”。王本无此条。 案:孙本、陈本、张本引宋衷注文“黄帝臣也”,《路史·后纪五》注及《淮南子·泛论训》是为许慎注,非宋衷注。 25,胡曹作衣。宋衷注曰:黄帝臣。《御览》《广韵·八微注》《路史·国名纪六》。按:王本、雷本辑自《广韵》。孙本辑自《路史》。陈本辑自《无上依经音义》及《路史》。秦本辑自《御览》及《路史》。张本辑自((路史》及《广韵》。 各本皆同。 案: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言“胡曹作衣”,《淮南子·汜论训》言“伯余之初作衣”。《作篇》兼采两说,白相矛盾,故秦嘉谟总结道:“《世本》有一事而两人皆称作者,皆是佐及踵修之故。”。 26,胡曹作冕。宋衷注曰:黄帝臣也。《路史·后纪五注》。按:秦本出处同。陈本、雷本辑自《左传·昭二十四年》。孙本辑自《左传·昭二十五年疏》。张本辑自《左传》及《御览》。王本仅辑自《御览》。 各本皆同(王本注文引此条)。 案:陈本及雷本辑自《左传·昭二十四年疏》,误,应为《左传·昭二十五年疏》。 27,于则作屝履。宋衷日:黄帝臣,草曰屝,麻日履。《初学记》《御览》。按:张本出处同。王本、秦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。雷本除辑自《初学记》《事物纪原》及《路史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御览》。 王本、雷本同。孙本作:“屝履”作“履扉”。陈本无“扉”。秦本、张本“屝”作“扉”。 28,雍父作舂杵臼。宋衷曰:雍父,黄帝臣也。《御览》卷762。按:王本、孙本出处同,但孙本误作卷765。陈本辑自《经律异论音义》。秦本、张本辑自《广韵》及《御览》。雷本辑自《广韵》。 王本、孙本无“杵臼”。陈本、张本“春杵臼”作“臼杵舂也”。秦本作“雍父作舂,雍父作臼。”雷本作“雍父作舂,雍父作杵臼。” 案: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:“赤冀作臼。”。河姆渡出土距今7000年的木杵,是目前发现最早木杵。 29,胲作服牛。(宋衷)注曰:胲,黄帝臣也,能驾牛。又云:少吴时人,始驾牛。《御览》《路 史·后纪五注》《初学记》。按:秦本出处同。孙本、陈本、张本、雷本辑自《御览》及《初学记》。王本仅辑自《初学记》。 各本皆同。 案:《路史》引“胲”上有“臣”字。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:“王冰作服牛”。 30,相土作乘马。宋衷云:黄帝臣。《周礼·校人注》、《荀子·解蔽注》、《事物纪原》卷7、《玉海》卷76。按:秦本出处无《玉海》。王本、张本、雷本辑自《周礼注》及《荀子注》。孙本、陈本仅辑自《荀子注》。 各本皆同。 案:《荀子·解蔽》引《世本》“乘杜作乘马。”注曰:“杜与土同。乘马,四马也。四马驾车,起于相土,故曰‘作乘马’。”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进而讹为“乘雅作驾。”。张澍云:“杜即土也。《毛诗》‘自土沮漆’,《齐诗》作‘自杜沮漆’。” 31,揭作驾。《事物纪原》。按:秦本出处同。张本辑自《广韵》。雷本辑自《潜确类书》。 秦本同。张本雷本“喝”作“腊”他本无此条 32,共鼓货狄作舟。(宋衷)注曰:二人,黄帝臣也。《山海经·海内经注》《类聚》《初学记》《一切经俱舍论六音义》《广韵·十八尤》《御览》。按:王本辑自《山海经》。孙本辑自《广韵》《类聚》《初学记》《事类赋注》,陈本较孙本多辑自《玉篇·舟部》。秦本辑自《类聚·舟车部》《海内经注》《书钞·舟部》《初学记》《广韵》。张本辑自《类聚》《初学记》《山海经注》《广韵》。雷本辑自《山海经注》《广韵》。 王本孙本陈本张本雷本同。秦本“货”作“化”。 案:《山海经·海内经》:“番禺,是始为舟。”《墨子·非儒下》言“巧侄作舟”。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:“虞女句作舟。”。 33,女娲作笙簧。宋均注曰:女娲,黄帝臣也。《礼记·明堂位注》《玉海》《风俗通》《书钞·乐部》《文选·长笛赋注》《御览》。按:秦本出处无《玉海》。孙本、陈本、张本无《玉海》及《书钞》。王本、雷本仅辑自《礼记》。 王本、孙本、陈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秦本无“笙”。 34,随作笙。宋衷注:随,女娲氏之臣。(笙),长四寸,十二簧,象凤之身,正月之音也。《律历志注》《书钞·乐部》《艺文类聚》《初学记》《大哀经六音义》《通典·乐》。按:秦本多辑自《路史·后纪二注》。王本辑自《风俗通》。孙本辑自《类聚》。陈本辑自《大哀经音义》《类聚》。张本辑自《风俗通》及《通志·乐略》。雷本辑自《风俗通》《律历志注》。 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王本同,“笙”后多“长四寸,十二簧,象凤之身,正月之音也”十五字。陈本同,“笙”后多“象凤皇之身,正月音也”九字。孙本无此条。 案:“长四寸,十二簧,象凤之身,正月之音也”按《作篇》文例,当注文处理。甲骨文中有“铄”字,郭沫若先生推测本义即《尔雅·释乐》“大笙谓之巢,小音谓之和”的和,此说有一定创见。周初大丰簋有“不(丕)显王乍(作)眚”句,裘锡圭先生认为“眚”是笙的假借字,此说也颇有创见。 35,随作竿。《广韵·十虞》《文选·吴都赋注》《御览》。按:雷本出处同。孙本、陈本多辑自《御览》。秦本、张本多辑自《御览》及《路史‘后纪一》。王本仅辑自《文选注》。 各本皆同。 案:唐宋人以竽即笙,或否认。1973年马王堆汉墓使得竽复见天日,与《作篇》所载基本吻合。 36,夷作鼓。注:以桴击之日鼓,以手摇之日鼗。《玉海》。按:王本辑自《类聚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通典》。秦本辑自《通典》《玉海》。张本辑自《通典》《通志》《类聚》。雷本辑自《通志·乐略》及《类聚·鼓部》。 各本皆同。 案:《吕氏春秋·古乐篇》谓帝尝臣侄作鼙鼓,《礼记·明堂位》谓伊耆作鼓。张注释夷鼓之名:“夷即黄帝次妃彤鱼氏之子夷鼓。其名鼓,以其作鼓。犹无句之称磬叔,相土之号乘杜也。” 37,挥作弓。(宋衷曰:挥,黄帝臣也。)《礼记·射义正义》《海内经注》《类聚》《初学记》《一切经善见律八音义》《御览》《玉海》《广韵。一东》。按:秦本无《广韵》,多《事类赋·弓赋注》。王本辑白《初学记》。孙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《事类赋注》《射义疏》《御览》,陈本较孙本多辑自((类聚》。张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《御览》《类聚》。雷本辑自《山海经注》及《荀子·解蔽注》。 孙本陈本秦本张本雷本同。王本“挥”后有 “始”。 案: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:“夷羿作弓。”。《荀子·解蔽》:“佳作弓。”《易·系辞下》:“黄帝、尧、舜……弦木为弧。”《吴越春秋·勾践阴谋外传》沿袭《易》说。 38,夷牟作矢,宋衷注曰:夷牟,黄帝臣也。《礼记·射义正义》《类聚》《解蔽注》《御览》《三礼图》《玉海》。按:秦本多辑自《事类赋·弓赋注》。王本辑自《类聚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《事类赋注》《射义疏》《御览》《类聚》。张本辑自《山海经注》《初学记》《射义疏》《御览》《类聚》。雷本辑自《山海经注》《解蔽注》。 孙本、陈本、秦本、雷本同。王本、张本“夷牟”作“牟夷”。 案:《荀子·解蔽篇》又云:“浮游作矢。”。 39,巫彭作医。《山海经·海内经注》。按:张本多辑自《初学记》,其他五家出处同。 各本皆同。 40,祝融作市。宋衷云:祝融,颛顼臣,为高辛氏火正。《广韵·六止注》《玉篇·门部》《初学记》《御览》《易释文》。按:秦本出处同。王本辑自《玉篇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。张本辑自《玉篇》《初学记》《御览》。雷本辑自《玉篇》《广韵》。 各本皆同。 案: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:“祝融作市。”《易·系辞下》: “包牺氏没,神农氏作…日中为市,致天下之民,聚天下之货”。《古史考》调和诸家:“神农氏作,高阳氏衰,市官不修,祝融修市”。 41,陶制五刑。《路史·后纪七注》。按:秦本、雷本出处同。张本多辑自《玉海》。 秦本同。张本“制”作“作”。雷本“陶”作“皋陶”。王本、孙本、陈本无此条。 42,巫成初作医。(注:)巫咸,尧臣也,以鸿术为帝尧之医。《玉海》。按:雷本出处同。 雷本无“初”。他本无此条。 案:《帝王世纪》载伏羲尝味百药而制九针,《史记·补三皇本纪》又说神农始有医药。 43,巫成作筮。(宋衷注:巫咸,不知何时人。)《周礼·龟人注》《初学记》《玉海》。按:秦本出处同。王本、雷本辑自《周礼注》。孙本、陈本、张本辑自《周礼疏》及《初学记》。 各本皆同。 案:《太平御览》卷721引《世本》宋注:“巫咸,尧臣也,以鸿术为帝尧之医。”…《路史·后纪三》“神农使巫咸主筮。”《说文·巫部》“古者巫咸初作巫。”。 44,巫成作鼓。《玉海》。按:秦本辑自《玉海》及《急就补注》。张本辑自《通典》。雷本辑 自《急就章补注》。 秦本、雷本同。张本“鼓”作“铜鼓”。王本、孙本、陈本无此条。 45,无句作磬。(宋衷)注云:无句,尧臣也。《礼记·明堂位注》《考工记疏》《风俗通》《海内经注》《一切经四分律十一音义》《初学记》《御览》《玉海》。按:王本、张本辑自《礼记疏》《风俗通》《博雅》《山海经注》。孙本辑自《礼记注》《风俗通》《文选·长笛赋》《御览》。秦本辑自《礼记》《风俗通》。雷本辑自《风俗通》《山海经注》《广雅注》。 孙本陈本秦本张本同。王本、雷本“无”作“毋”。 46,化益作井。宋衷日:化益,伯益也,尧臣。《周易释文》。按:王本、秦本、雷本出处同。孙本辑自《御览》。陈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。张本辑自《易样文》及’《路史》。 王本秦本张本雷本同。孙本、陈本“化”作“伯”。 案:因伯益曾受舜的指派,掌管草泽鸟兽,故有学者认为伯益发明的是陷阱,但《淮南子》“伯益作井”高注:“伯益佐舜,初作井,凿地而求水。”明言伯益作水井。 47,舜始陶,夏臣昆吾更增加也。《一切经四分律一音义》《杂阿毗昙心论三音义》。按:秦本出处同。王本、张本、雷本辑自《史记注》。陈本辑自《大宝积经序音义》。 秦本同。王本、陈本、张本、雷本作:“昆吾作陶。”孙本无此条。 案:《太平御览》卷833引《逸周书》:“神农耕而作陶。”。《古史考》:“昆吾氏作瓦。”。《吕氏春秋·君守》高注:“昆吾,颛顼之后。吴回之孙,陆终之子,已姓也。为夏伯,制作陶冶。” 48,佳作规矩准绳。宋忠日:垂,舜臣。《玉篇·夫部》。按:王本、陈本、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出处同。 陈本、秦本同。王本、张本、雷本“佳”为“垂”。孙本无此条。 49,垂作耒耜,垂作铫耨。宋仲子注曰:铫,刈也。 《齐民要术》(《诗·周颂释文》。按:王本辑自《路史》。孙本辑自《左传·僖三十三年》及《御览》。陈本辑自《左传》《诗·臣工疏》《辩正论音义》。秦本辑自《路史·余论二》《广韵·六止》。张本辐自《左传》《臣工疏》《路史》《齐民要术》。雷席辑自《左传》《广韵》《臣工正义》《释乐疏》《徇览》。 王本同。陈本作“古者垂作耒耜。垂作耨,垂作铫。”秦本作“垂作耒耨垂作耜,垂作铫。”张本作“垂作铫,垂作耒耜,垂作耨。”雷本作“垂作耒,垂作耜,垂作耨,垂作铫。”孙本无此条。 案:《易·系辞下》:“神农氏作,断木为耜,揉木为耒。”《古史考》亦云“神农作耨。” 50,咎繇作耒耜。《御览》。按:孙本、陈本、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出处同。 孙本、陈本、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王本无此条。 51,伯夷作五刑。《书钞》《御览》。按:秦本出处同。王本、张本、雷本辑自《书钞》。 秦本同。王本、张本、雷本无“五”。孙本、陈本无此条。 案:张澍以此本《吕刑》“伯夷降典,折民惟刑”。 52,箫,舜所遣。其形参差象凤翼,十管,长二尺。《路史·后纪十二注》。按:王本辑自《文献通考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通志》。秦本辑自《通典·礼》《通志‘乐略》《路史注》。张本辑自《通典》《通考》。雷本辑自《文献通考》《通志》。 秦本同。王本无“十管”。孙本、陈本同首句。张本作:“舜作箫。”雷本作:“舜造箫。” 案:张澍认为“长二尺”句是宋衷的注文。《太平御览》卷581引《通礼义纂》,将箫的发明归于伏羲,《广韵》则归于女娲。 53,磬,叔所造,(宋衷注:)叔,舜时人。《通典·乐四》《御览》《路史·后纪十注》。按:秦本辑自《通典》《事物纪原》《路史注》。雷本辑自《通志’乐略》。 秦本同。雷本此条作:“叔造磬。”他本无此条。 54,鸟曹作簿。《文选·博弈论注》《广韵·十九铎注》。按:秦本出处同,其余五本仅辑自《文选》。 秦本同。王本孙本陈本张本雷本“簿”作“博”。 案:《说文·竹部》:“古者乌胄[曹]作簿。”《史记·殷本纪》最早记载簿这种活动。博具,汉代画像砖、张湛《列子注》、《楚辞·招魂》有载,1972年湖北云梦西汉墓出土六博棋局一块。 55,鲧作城郭。《礼记·祭法正义》。按:王本、孙本、雷本出处同。陈本多辑自《大乘基妙法莲花经音义》,张本多辑自《水经注》。秦本辑自《玉篇·土部》《水经·河水注》《妙法莲华经音义》《广韵·十九铎》。 王本、孙本、陈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秦本此条作:“鲧作城,鲧作郭。” 案:茆本《作篇补遗》中有“城,盛也;郭,大也”六字,雷学淇认为是注文。钱剑夫先生《试论世本之制作年代及其价值》认为实则《意林》所引者为《风俗通》,非《世本》。 56,禹作宫室《尔雅释文》《初学记》《玉海》。按:张本多辑自《御览》。王本辑自《尔雅释文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初学记》及《御览》。秦本辑自《御览》。雷本辑自《御览》及《尔雅释文》。 王本同。孙本、陈本、秦本、张本、雷本“禹”前多“尧使”。 案: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:“高元作室。”。《新语·道基篇》谓黄帝作宫室。《淮南子·修务训》:“舜作室令民皆知去岩穴,各有家室。”。雷本等所引“尧使禹作宫室”则调和诸家。《易·系辞下》:“后世圣人易之以宫室。”。《白虎通》则将宫室的发明权又给了黄帝。 57,奚仲作车。《海内经注》《续汉书·舆服志注》《后汉书·蔡邕传注》《文选·演连珠注》《玉海》。按:秦本无《玉海》。雷本无((玉海》及《后汉书》。王本仅辑自《后汉书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山海经》《御览》。张本辑自《山海经》及《文选注》。 王本、孙本、陈本、秦本、雷本同。张本“奚懵”后奄“始”。 案: 《释名》:“黄帝造车,故号轩辕氏。” 《路史·轩辕氏》:“(轩辕氏)于是作制乘车…故号日轩辕氏。”《古史考》:“黄帝作车···其后少昊驾牛。禹时奚仲驾马。《荀子·解蔽》:“奚仲作车”杨注:“奚仲,夏禹时车正。黄帝时已有车服,故谓之轩辕。此云‘奚仲’者,亦改制耳。”。 58,夏作赎刑。《事物纪原》。按:秦本、雷本出处同。 秦本、雷本同。他本无此条。 案:《尚书·舜典》谓“金作赎刑”,《吕刑》谓“穆王训夏赎刑”。 59,仪狄始作酒醪,辨五味。(宋衷注:夏禹之臣。)《尚书·酒诰正义》。按:孙本、陈本辑自《御览》及《初学记》。秦本、雷本辑自《御览》《初学记·器物部》《事类赋·酒赋注》。张本辑自《御览》《初学记》《酒诰疏》。 王本作:“仪狄造酒”。孙、陈、秦、雷本“辨”作“变”·。张本“仪狄”前有“帝女令”,“辨”作“变”。 60,杜康遣酒,《酒诰正义》。按:王本、孙本、陈本、秦本、雷本出处同。 王本、孙本、陈本、秦本、雷本同。张本无此条。61,少康作秫酒。《书钞·酒食部》《初学记》《御览》。按:秦本多辑自《事类赋·酒赋注》。孙本、陈本、张本、雷本无《书钞》。王本仅辑自《初学记》。 各本皆同。 案:酒的发明,一说为仪狄作酒,见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“仪狄作酒。”。《战国策·魏策二》:“昔者,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,进之禹,禹饮而甘之,遂疏仪狄,绝旨酒。”。一说为杜康作酒,见《说文解字》。一说黄帝时始酿酒,如《黄帝内经·素问》所载黄帝与歧伯讨论酿酒。 62,少康作箕篇。《御览》。按:孙本、秦本出处同。张本、雷本多辑自《广韵》。王本辑自《广韵》。陈本辑自《摄大乘论音义》。 王本、孙本、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同,“箒”作“帚”。陈本“康”后多“初”,“箒”作“帚”。 案:《玉篇·竹部》谓“箒”为“帚”的俗字。 63,杼作甲。宋衷云:少康子,杼也。少康之子,舆也。甲,铠也。《御览》卷355、《费誓正义》《叔于田疏》。按:秦本多辑自《类聚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御览》及《初学记》。张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《御览》《费誓疏》。雷本辑自《路史·后纪十四注》。 雷本“杼”作“季”。他本皆同。 案:《御览》卷353未引“杼作甲”。《初学记》作“舆作甲”,《费誓》疏、《御览》皆作“杼作甲”。《费誓》疏引作:“宋仲子云: ‘少康子杼也’。” 64,逢蒙作射,《艺文类聚》《广韵·二十二昔注》。按:雷本出处同,其余五家仅辑自《类聚》。 各本皆同。 案:张澍认为逢蒙所作应该是作射法。《汉书·艺文志》谓“兵技巧十三家,有《逢门射法》二篇。”颜师古注:“即逢蒙。” 65,汤作五祀。注:户井窀中溜行,至周而七,日门行厉户窀司命中雷。《路史·余论四》。按:张本出处同,秦本辑自《路史》及《御览》。 秦本、张本同。他本无此条。 案:“户井”句从雷学淇说,作注文处理。 66,微作裼五祀。注:微者,殷王八世孙也。裼者,强死鬼也,谓时傩索室驱疫逐强死鬼也。五者,谓门户及井竈中雷。《御览》。按:雷本出处同。 雷本同。他本无此条。 67,纣为玉床,《御览》。按:各本出处同。 各本皆同。 案:李宗山先生说:“目前发现的漆木床实物为战国时期,出土于河南信阳长关台l号楚墓及湖北荆门包山2号楚墓……荆门包山2号楚墓所出土的漆木床是现知时代最早、最完美的折叠床”。 68,武王作娶,《初学记》《御览》《广韵·三十二狎》。按:王本辑自《广韵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《御览》《事类赋》。秦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《御览》《类聚》《广韵》。张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《御览》《书钞》《庄子释文》。雷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《一切经音义》《广韵》。 各本皆同。 69,武王始作筵。《事类赋·扇赋注》。按:秦本出处同。 秦本同。他本无此条。 70,暴辛公作埙。埙,暴辛公所作也,围五寸半,长三寸半,六孔也。宋均曰:暴辛,周平王时诸侯,作埙,有三孔。《风俗通》《彼人斯正义》《律历志注》《广韵·二十二元注》《玉海》《路史·后纪十注》。按:王本辑自《毛诗疏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乐略》《何人斯疏》《风俗通》《文选注》《御览》。秦本辑自《风俗通》《彼人斯正义》《汉书·律历志注》《广韵》。张本辑自《风俗通》《何人斯疏》《长笛赋注》《尔雅·释乐》。雷本辑自《风俗通》及《广韵》。 王本、雷同首句。秦本同次句。孙本作:“埙,暴辛公所造,亦不知何人。围五寸半,长三寸半,凡六孔。”陈本此条作:“埙,暴辛公所造,亦不知何人。周畿内有暴国之君,岂其时人也。本作埙,围五寸半。长三寸半,凡六孔。”张本此条作:“埙,暴辛公所造。” 案:《通历》《拾遗记》将埙的发明权给帝喾、庖羲。《古史考》:“古有埙篪尚矣,周幽王时暴辛公善埙,苏成公善篪,记者因以为作,谬矣。”。 71,苏成公作篪。宋均注:苏成公,平王时诸侯。管乐十孔,长尺一寸。吹孔有嘴,如酸枣。《诗·彼人斯正义》《玉海》。按:王本辑自《毛诗疏》。孙本、陈本辑自《风俗通·声音》《何人斯疏》《御览》。秦本辑自《风俗通》。张本辑自《风俗通》及《何人斯疏》。雷本辑自《风俗通》及《广韵》。 王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孙本、陈本“作”作“造”,多“吹孔有觜如酸枣,苏成公平王时诸侯”秦本同,多“管乐十孔,长尺一寸,吹孔有觜如酸枣”。 案:“管乐十孔,长尺一寸,吹孔有觜如酸枣,苏成公平王时诸侯”句从雷本,作注文处理。 72,秦穆公作沐,《御览》。按:各本出处同,但秦本多辑自《事物纪原》,张本多辑自《书钞》。 各本皆同。 案:张澍注:“《表记》:‘国君沐粱,大夫沐稷,士沐粱。’《丧大记》注:‘士沐粱,天子之士也,差率而上之,天子沐麦与。’” 73,鲁昭公作弁。宋均曰:制素弁也。《御览》。按:王本、秦本、张本出处同,且雷本多辑自《事物纪原》。 王本秦本张本雷本同。孙本、陈本无此条。 案:秦本《御览》卷668,误,应为卷686。《事物纪原》继而解释为以素绢为材料作弁。 74,鲁昭公始作玺。《玉海》。按:秦本辑自《五代史·史臣论》《玉海》、《困学纪闻注》。张本辑自《困学纪闻》。雷本辑自《五代史》。 秦本、张本同。雷本无“始”。王本、孙本、陈本无此条。 75,宿沙作煑盐。宋衷曰:宿沙卫,齐灵公臣,齐滨海,故卫为鱼盐之利。《御览》。按:孙本、陈本、秦本出处同。王本仅辑自《路史注》。雷本辑自《御览》《书钞》《路史注》。 孙本陈本张本雷本同。王本作:“夙沙氏煑海为盐。”秦本“宿”作“夙”,“煑”作“煮”。 案:《说文解字·盐部》“古者宿沙初作煑海盐。”。《广韵二十四盐》沿此。张澍“《北堂书钞》引《世本》云‘夙沙氏始煑海为盐。夙沙,黄帝臣。’”。 76,公叔文子作鞔轴。注云:文子,公叔齐。《书钞》。按:王本、秦本出处同。张本多辑自《御览》,雷本多辑自《唐类函》。 王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秦本“公”作“卫”。孙本、陈本无此条。 案:张澍“鞔轴尚矣,不始文子”否定此条。 77,公输作石硙。《后汉书·张衡传注》。按:雷本辑自《广韵》,其余五家出处同。 孙本、陈本、秦本同。王本、张本无“般”。雷本“公输”后有“般”,无“石”。 案:《说文·石部》:“古者公输般作硙。”《事物纪原》认为轩辕臣雍父作碓,碓不始公输。 78,韩衷作御。宋衷曰:韩哀,韩文侯也,时已有御,後云作者,加其精巧也。《汉书·王褒传注》《圣主得贤臣颂》。按:王本、秦本、雷本辑自《汉书注》。孙本、陈本、张本辑自《圣主得贤臣颂》。 王本、秦本、张本、雷本同。孙本、陈本“韩哀”后有“侯”。 案:《文选·圣主得贤臣颂》注引“韩哀”后多“侯”字,张澍认为有误。韩哀,《吕氏春秋·勿躬》作寒哀。古文“韩”、“寒”通,故《世本》作韩哀。《史记·韩世家》云:“文侯卒,子哀侯立。”是文侯与哀侯乃父子。宋衷注,误。 79,空侯,空国侯所造。《通鉴汉纪》注。按:陈本辑自《普贤菩萨念诵法音义》及《昆奈耶药事音义》。 陈本作:“箜篌,师延所作,靡靡之音也。出于濮上,取空国之侯名也。”他本无此条。 案:《史记·孝武本纪》徐广注称武帝时乐人侯调始造箜篌。《隋书·音乐志》谓箜篌乃西域所出。《慧琳音义》卷10、26及《古今图书集成·乐律典》卷115均有载。 80,尧作围綦。《艺苑卮言》。按:张本辑自《书钞》。 张本“作”作“造”,并多“丹朱善之”。雷本注文引此条,“綦”作“棋”。他本无此条。 案:《博物志》:“尧作围綦,以教丹朱。”《路史》补充为“尧生丹朱,骜狠娼克,帝悲之,为制弈綦,以闲其情”。 81,杼作矛,(宋衷注曰:杼,少康子舆也。)《御览》。按:张本出处同。王本辑自《御览》。秦本辑自《御览》《事物纪原》《路史·后纪十四注》。 王本秦本张本雷本同。孙本、陈本无此条。 案:王谟注:“诸引《世本》名杼,又名伫,又名舆,或以为作甲,或以为作矛,纷纭不一。总由本书亡佚,传写失真,故所据本有不同也。”。 82,垂作钟。(宋均云:舜臣,铸大钟。)《明堂位注》《风俗通》《海内经注》《广韵·三钟注》《初学记》。按:王本辑自《明堂位注》及《山海经注》。孙本辑自《初学记》。陈本辑自《明堂位注》及《风俗通》。秦本辑自《明堂位注》《风俗通》《广韵》《初学记》。张本辑自《风俗通》《初学记》《广韵》《通志略》《山海经注》。雷本辑自《明堂位注》《风俗通》《山海经注》。 王本、孙本、秦本、雷本同。陈本“垂”作“三垂”。张本“垂”作“任”。 83,夔作乐。《初学记》《通典·乐四》。按:秦本辑自《通典》及《路史·后纪十一注》,其余五家出处同。 各本皆同。 案:《礼记·乐记》:“夔始制乐以赏诸侯。”

《归藏易》摘  要:传本《归藏》是晋代汲冢中出土易学类文献的汇编,宋代佚失,后世学者颇有疑之为伪书者,1993年湖北江陵王家台又出土秦简本始证其确为先秦古书。清 代学者马国翰《玉函山房辑佚书》和严可均《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》中各有辑本,然辑本多有舛误和遗漏,本文乃在二辑本的基础上,参阅秦简本重新辑录校 订,冀对易学研究和秦简本《归藏》之整理有所助焉。关键词:归藏;汲冢;马国翰辑本;严可均辑本    《归藏》,传为三易之一,《汉书?艺文志》无之,直到了晋代才出现,《隋书?经籍志》著录十三卷,晋太尉参军薛贞注,云:“《归藏》已亡,按晋《中经》有 之,惟载卜筮,不似圣人之旨。”《唐书?艺文志》著录与《隋志》同,到了宋代,此书已残缺,只剩下了《初经》、《齐母经》、《本蓍篇》三篇,宋代王尧臣等 撰《崇文总目》卷一《易类》曰:“《归藏》三卷,晋太尉参军薛正(贞)注。隋世有十三篇,今但存《初经》、《齐母》、《本蓍》三篇,文多阙乱,不可详 解。”《隋志》说晋《中经》里有《归藏》,而《中经》中都是西晋武帝太康年间在汲郡(今河南汲县)魏安釐王墓出土的战国竹简书,据《晋书?束皙传》所记, 这些出土的竹书中有《易经》二篇、《易爻阴阳卦》二篇、《卦下易经》一篇、《公孙段》二篇、《师春》一篇等易学作品,其中《易爻阴阳卦》是“与《周易》略 同,《繇辞》则异”,郭沫若认为:“晋的《中经》所著录的都是汲冢的出品。《晋书?荀勗传》上说:‘得汲郡冢中古文竹书,诏勗撰述之,以为《中经》,列在 秘书。’据此可以知道所谓《归藏易》不外是有荀勗对于《易爻阴阳卦》所赋与的拟名。……荀勗得到了《易爻阴阳卦》,便任意把它拟定为《归藏》罢了。” [1]但是《隋志》著录的是十三卷,这么大部头,不可能只是《易爻阴阳卦》二篇,笔者认为《归藏》十三卷应该是汲冢中出土的几种古易书的合编,其中有《易 爻阴阳卦》,也有《卦下易经》、《公孙段》等[2],另外还应该有一些不知名的易书,因为《束皙传》里说除了那些知道名题的古书之外,还有“杂书十九 篇”,另有“七篇简书折坏,不识名题”,这些杂书、无名书里应该也有易学著作。正因为是好几种易书的合编,所以才能达到十三卷之巨,所以传本《归藏》应该 是汲冢出土易学古书的一锅大杂烩。宋代以后,此三篇亦亡佚,清代学者从经籍传注的引述中钩稽逸文辑录成篇,我们才能从这些辑本中看到一部分《归藏》文字。目前能知道的《归藏》辑本,据《古 佚书辑本目录》统计,有王谟《汉魏遗书钞》本、王朝璖《十三经拾遗》本、严可均《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》本、洪颐煊《经典集林》本、马国翰《玉函山房 辑佚书》本(此本乃在朱彝尊《经义考》所辑佚文的基础上校补而成)、《一瓻笔存》本、观頮道人《闰竹居丛书》本等,认为马国翰辑本“较他家辑本为备” [3]。但是马辑本中也多有讹误和疏漏,倒是严可均辑本虽然不如马本详备,但文字较为精审准确。实际上,各家辑本都不完备,需要进一步校理。现在湖北江陵 王家台秦简本《归藏》出土,虽然其内容只是传本《归藏》中的一部分,但对校理传本《归藏》大有帮助,同时,对传本《归藏》做全面的校订,对秦简本《归藏》 的研究也是大有帮助,二者互证,可以解决许多疑难问题。故笔者不揣浅陋,拟对传本《归藏》做一番辑校。 凡    例1.本文用马国翰《玉函山房辑佚书》辑本为底本,文中称“马本”;参校以严可均《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》辑本,文中称“严本”;马国翰注文、案文称“马曰”,严可均语称“严曰”。笔者的校语称“宁曰”,均用间隔开。2.对马本辑录的篇章和文字次序根据情况重新做了调整,同时参考各书对佚文进行核对校正。3.对同一条内容而文字不同的佚文一并列出,加※标识;缺文用囗标识;补出的文字加[]标识。4.本文只对传本内容进行辑录校理,秦简本的内容正文不予收录,仅作校订的参考。5.本文所用湖北江陵王家台出土秦简本《归藏》是据王明钦《王家台秦墓竹简概述》一文中公布的部分释文,此文为2000年北京大学新出简帛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。文中称“秦简本”。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归  藏 宁按:《归藏》或称《归藏易》、《归藏经》、《易归藏》,《隋志》著录十三卷,现在能知道的篇章是《初经》、《齐母经》、《郑母经》、《启筮经》、《本蓍篇》五篇,依次辑录,不明篇章者列入“遗爻逸文”。 一、归藏?初  经宁按:朱震《汉上易传?卦图卷上》曰:“《归藏?初经》者,伏羲初画八卦因而重之者也。其经:初乾、初 (坤)、初艮、初兑、初荦(坎)、初离、初釐(震)、初巽,卦皆六画,即此八卦也。八卦既重,爻在其中。薛氏曰:‘昔神农氏既重为六十四卦,而《初经》更 本包牺八卦成列而六十四具焉,神农氏因之也。’”又《丛说》曰:“考之《归藏》之书,其《初经》者,庖羲氏之本旨也,卦有初乾、初 (坤也)、初艮、初兑、初荦(坎也)、初离、初釐(震也)、初巽八卦,其卦皆六画。《周礼?大卜》:‘掌三易之法:一曰《连山》,二曰《归藏》,三曰《周 易》,其经卦皆八,其别皆六十四。’所谓‘经卦’,则《初经》之卦也。”按:《初经》卦名与《齐母经》同,疑此二者本出自一书,是整理汲冢竹书者将其中的 八纯卦拿出来单列而成为《初经》。1.初乾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、朱震《易丛说》)其争言。马曰:李过《西溪易说》、胡一桂《周易启蒙翼传》。2.初 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,朱震曰坤。荣荦之华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周易启蒙翼传》,朱氏《经义考》引作“荣荣”。宁按: 字或作奭,然《康熙字典》、《中华大字典》等并引作“ ”,云“见《归藏易》”。《康熙字典?土部?坤》下注云:“别作 、 、 、 。”《六书通》引奇字“贵”和第二文形同,而第四个文字与“贵”之篆文“ ”形同;《汗简》引《碧落文》坤字作“ ”,则知 、 、 三字均此古文之隶定,当即“臾”字,亦即古文“蒉”字,《归藏》殆以“蒉”为“坤”,蒉、坤同溪母双声、微文对转叠韵,为音近假借,后更讹为“贵”。“ ”字据《汗简》引《华岳碑》文作“ ”,云:“神,亦坤字。出《华岳碑》。”乃以“神”为“坤”。古文作“巛”,帛书《周易》作“川”,《归藏》作“臾”,皆不作“坤”。“坤”字见中古文 《易》,恐晚出之字,疑其字本当从土臾声,即“墤”字,后形讹为“坤”。3.初狠马曰:干宝、朱震引并作“艮”,李过《西溪易说》、黄宗炎《周易象辞》皆引作“狠”,黄云:“艮为狠,艮有反见之象,无言笑,面目可徵,故取其刚 狠之义与?”宁按:帛书《周易》作根,艮、根、狠均为音近假借,与字义无关。徼徼鸣狐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。4.初兑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、朱震《易丛说》其言语敦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)5.初荦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、朱震曰坎,李过曰:“谓坎为荦,荦者劳也,以为万物劳乎坎也。”黄宗炎曰:“坎为劳卦,故从劳谐声而省。物莫劳于牛,故从牛。”宁按:秦简本坎卦作劳。为庆身不动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。6.初离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、朱震《易丛说》。离监监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。宁按:秦简本作丽。7.初釐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,朱震曰震,李过曰:“为震为釐,釐者理也,以帝出乎震,万物所始条理也。”黄宗炎曰:“震为釐,离当为釐,于震则不近,岂以雷釐地而出以作声与?”燂若雷之声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。8.初巽马曰:干宝《周礼注》、朱震《易丛说》。有鸟将至而垂翼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、《启蒙翼传》。严曰:《路史?后纪》五,又《发挥》。案:《玉 海》三十五引作“初乾、初奭、初艮、初兑、初荦、初离、初釐、初巽,卦皆六画,奭即坤,荦即坎,釐即震,世有《归藏镜》,亦作奭、作荦、作釐。” 二、归藏?齐母经马曰:“齐母”不知何义。按《归藏》以坤为首,坤者,物之母也。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又引有《郑母经》,疑十二辟卦以十二分野配之,未审是否。宁按:马国翰 据《西溪易说》辑有《六十四卦》一篇,但据《崇文总目》,宋代《归藏》只剩下《初经》、《齐母经》、《本蓍》三篇,朱震、李过等宋人所见唯此而已。《初 经》据朱震所言只有八纯卦;《本蓍篇》则专讲选蓍、治蓍、用蓍的方法,不言卦爻,则有六十四卦者,即《齐母经》也。今观李过《西溪易说?原序》,先引《归 藏?初经》八卦,接着就是《归藏?齐母经》,下列六十四卦名(实际只有五十六卦),可证这六十四卦就是《齐母经》,故属诸卦名于《齐母经》。此经有六十四 卦,每卦系以爻辞,形式与《周易》略同,则是汲冢所出之《易爻阴阳卦》也。马曰:依李过《西溪易说》所载,自乾至马徒凡六十卦,其四卦阙者补之。曰:旧言之择,新言之念。宁按:《西溪易说?原序》于《齐母经》下有此语,未详何义。1.乾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,下并同。宁按:秦简本此卦缺卦名,然其首句曰“天目朝朝”,“目”当“日”字之误,“朝朝”当作“倝倝”,字形之误。《说 文》:“倝,日始出光倝倝也”,“天目朝朝”即“天日倝倝”。此“倝倝”相当于《周易?乾卦》之“君子终日乾乾”之“乾乾”,因此知道秦简本乾卦是作 “倝”而误为“朝”。2. 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引阙四卦,贾公彦《礼记疏》:“此《归藏易》以坤为首”,据《初经》补。宁按:秦简本作“寡”。根据《初经》可知,传本《归藏》仍然 是以乾为首,盖此书本非真正的《归藏易》,乃是和《周易》同一系统之古书,“以坤为首”之言不可据,故移坤为第二卦。3.屯宁按:秦简本、帛书《易之义》并作“肫”。屯膏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云:“今以《周易》质之《归藏》,不特卦名用商,卦辞亦用商,如屯之‘屯 膏’,师之‘帅师’,渐之‘取女’,归妹之‘承筐’,皆用商《易》旧文。”宁按:马引《西溪易说》文均见该书《原序》,下同。4.蒙5.溽马曰:《西溪》曰:“需为溽。”黄宗炎曰:“云上天而将雨,必有湿溽之气先见于下。”宁按:需、溽古音同侯部,音近而假。6.讼7.师,帅师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。8.比9.小毒畜马曰:《西溪》曰:“小畜为小毒畜。”黄宗炎曰:“大畜、小畜为大毒畜、小毒畜,毒取亭毒之义。”宁按:秦简本作“少督”,帛书本《周易》作 “少 ”,、“ ”当是《说文》“ ”字之讹变,即“毒”之古文,则知帛书本《周易》作“少毒”,古少、小同字,是传本《归藏》此卦本作“小毒”,“畜”字乃薛贞注文混入正文者,其于“毒” 下注“畜”字,殆谓“毒”同“畜”也。毒、畜古音同觉部,音近而假。朱震引此卦唯作“小畜”可证。其丈夫。马曰:朱震《汉上易传?丛说》引《归藏?小 畜》。10.履11.泰宁按:秦简本、帛书《易之义》并作奈。12.否宁按:秦简本写作上不下日,即从日不声。13.同人14.大有宁按:秦简本唯作“右”。15.狠16.釐17.大过18.颐宁按:秦简本作“亦”。19.困宁按:秦简本作“囷”。20.井21.革22.鼎,鼎有黄耳,利取鳣鲤。马曰:欧阳询《艺文类聚》卷九十九。宁按:秦简本鼎作鼒。23.旅24.丰25.小过26.林祸马曰:《西溪》曰:“临为林祸。”宁按:临卦,秦简本作临,与通行本《周易》同。帛书本《周易》作林。此卦名当作“林”,“祸”当是经文或薛贞注文误入于此者。27.观宁按:秦简本作“灌”。28.萃宁按:秦简本、帛书《周易》并作“卒”。29.称马曰:黄宗炎曰:“升为称,地之生木,土厚者茂,瘠者瘁,言木与土相称也。” 宁按:秦简本仍作“升”,帛书《周易》作“登”。30.僕马曰:黄宗炎曰:“剥为僕。”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四十引作“剥”。宁按:据《说文》,剥字或体作“ ”,从刀卜声,疑《归藏》原本作“仆”,后人转写为“僕”。良人得其玉,小人得其粟。马曰:马骕《绎史》卷十四引作“君子得其粟”。宁按:严本据《御 览》卷八百四十辑作“剥:良人得其玉,君子得其粟”,然《御览》原文作“小人得其粟”。※剥:良人得其粟。其玉亦瘕,其粟亦沙。宁按:[日]滋野贞主等编《秘府略?百谷部?粟》引。此当即仆卦爻辞,二者似皆不全,全文或当为“良人得其玉,小人得其粟。其玉亦瘕,其粟亦沙。”瘕当是瑕字之假借。31.复32.母亡马曰:黄宗炎曰:“无妄为母亡,母即无,亡即妄,非有他也。” 宁按:秦简本作“毋亡”,“母”当“毋”字之误。上博简本《周易》作“亡忘”。33.大毒畜马曰:《西溪》曰:“大畜为大毒畜。”宁按:畜字亦是薛贞注文误入卦名者,说见上“小毒畜”。《归藏》此原卦名当作“大毒”。上博简本《周易》作“大 ”,其字从土竺声,古音与督、毒、畜皆在觉部,音近通假。34.瞿马曰:黄宗炎曰:“瞿当属观。”案:《西溪》引已有观,朱太史彝尊《经义考》以反对为义,谓瞿在散家人之前,则睽也。宁按:秦简本作“ ”,即睽卦。有瞿有觚,宵粱为酒,尊于两壶。两羭饮之,三日然后苏。士有泽,我取其鱼。马曰:《尔雅?释兽?羊属》郭璞注引《归藏》“两壶两羭”,邢昺 疏:“此《归藏?齐母经》‘瞿有’之文也。案彼文”云云,考《西溪易说》引《归藏》卦名有“瞿”,此即瞿卦爻辞也,邢昺谓“瞿有”之文恐非。宁按:邢疏 以“瞿有”为卦名固误,其云“两壶两羭”则断句亦不当。此爻以觚、壶、苏、鱼为韵(鱼部),皆为韵语,观此条爻辞,则《齐母经》之爻辞形式大略可知。“有 瞿有觚”相当于《周易》之“睽孤”。“羭”当作“偷”,“两羭(偷)饮之,三日然后苏”谓其两壶酒两次窃取而饮之,醉三日然后方苏醒。 35.散家人马曰:黄宗炎曰:“家人为散家人,则义不可考。”宁按:秦简本家人卦只作“散”,则知“家人”二字乃薛贞之注文混为正文者。盖薛贞于“散”卦下注“家人”二字,谓此卦即《周易》之家人卦也,传抄误入卦名。36.节37.奂马曰:黄宗炎曰:“涣为奂,古字或加偏旁或不加偏旁,因而互易也。”宁按:秦简本仍作涣,与《周易》同。38.蹇39.荔马曰:黄宗炎曰:“解为荔,荔亦有聚散之义。”宁按:荔无聚散之义,黄说非是。上博简本《周易》解卦作“繲”,故疑“荔”是“薢”字之残误, “薢”篆文作“ ”,“解”下部残泐,所剩如二“刀”,后人更转写为“荔”,因为“荔”下或从三刀作“茘”。“薢”即解卦也。40.员马曰:黄宗炎曰:“损为员。”宁按:秦简本仍做损,与《周易》同。41.諴马曰:黄宗炎曰:“咸为諴。”朱太史曰:“以损为员,而諴次之,则諴为益也。”宁按:杨慎《丹铅余录》卷九云:“咸为諴。”然此諴当是益卦,恐字有讹误,疑本作“詗”,与“益”旁纽双声、锡耕对转,音近而假。作“諴”者乃误释或转写致讹。42.钦马曰:黄宗炎曰:“钦当属旅。”朱太史曰:“钦在恒之前,则咸也。”宁按:上博简本《周易》、帛书《周易》并以钦为咸,则为咸卦是也。秦简本作咸。43.恒宁按:秦简本作“恒我”,当时因卦中有“恒我”(即恒娥)而误。44.规宁按:秦简本夬作 ,即罽字,“规”当是此字之误释,盖上面之“罒”与“匕(刀)”合作“见”,而“炎”又误作“夫”,遂成“规”字。“罽”与“夬”同见母月部,音近而假。故此“规”当即夬卦。45.夜马曰:黄宗炎曰:“规当属节,夜当属明夷。”案:《西溪》引已有节、明夷,朱太史曰:“规、夜二名不审当何卦,非夬、姤则噬嗑、贲也。”案:古者 书契取诸夬,于规义近;夜有姤遇取女义,疑规当属夬,夜当属姤也。宁按:秦简本蛊卦作“夜”,又作“亦”,故此当即蛊卦。46.巽47.兑48.离宁按:秦简本作丽。49.荦宁按:秦简本作劳。帛书《易之义》称坎为“劳之卦”。50.兼马曰:黄宗炎曰:“谦为兼。”宁曰:秦简本作陵。51.分马曰:黄宗炎曰:“分当属睽。”朱太史曰:“以谦作兼,而分次之,则分为豫也。”宁按:秦简本豫卦作“介”,“分”当即“介”之误,即豫卦。52.归妹,承筐。马曰:《西溪易说》。53.渐,取女。马曰:同上。54.晋宁按:秦简本作 ,从艸晋声。55.明夷,垂其翼。马曰:同上。56.岑 马曰:黄宗炎曰:“岑 当属贲。”朱太史曰:“岑 在未济前,则既济也。” 宁按: 字据《康熙字典?雨部》曰:“《字彚补》:与霁同。《说文先训》:从雨而见大昕,是霁也。《归藏易》既济作岑 。”是《归藏》作岑霁,霁、济古音同,则既济是也。秦简本作“ ”,为单字卦名。或以为是“螣”字之简构,然其爻辞中有“~其席,投之壑”之语,则知此字当读与“卷”同。57.未济宁按:《西溪易说?原序》所引自乾至未济凡56卦,“坤”一卦据《初经》补,以上凡57卦。58. 马曰:黄宗炎曰:“遯为 ,形义本通,无有异义。”宁按:秦简本同。59.蜀马曰:黄宗炎曰:“蛊为蜀,蜀亦虫也。”宁按:已知上夜卦为蛊,则黄说为非。“蜀”当是“ ”之形讹,此即“笱”之或体,即姤卦,上博简本《周易》作“敂”,《帛书周易》作“狗”,帛书《易之义》作“坸”,并从句声,与姤同在侯部,音近而假。60.马徒马曰:朱太史曰:“以蛊为蜀,而马徒次之,则马徒为随也。”宁按:“马徒”当是随卦,然其字有讹误。“马”字当是经文或注文误拼入卦名中者。 “徒”乃“徙”字之形误,徙古音心母歌部,随古音邪母歌部,二字旁纽双声、同部叠韵,读音最近,故《齐母经》以“徙”为“随”,而后传抄讹误为“徒”,又 衍“马”字,遂为复名卦,其义不可究诘。马曰:已上六十卦并《西溪易说》引,奭一卦据《初经》补。宁按:“奭”当作“ ”,即坤卦。四库本《西溪易说》所引《齐母经》诸卦唯有五十六卦,据明代杨慎《丹铅余录》卷九曰:“古《归藏易》今亡,惟存六十四卦名而又阙其四,与《周 易》不同。需作溽、小畜作小毒畜、大畜作大毒畜、艮作狠、震作釐、升作称、剥作僕、损作员、咸作諴、坎作荦、谦作兼、遯作 、蛊作蜀、解作荔、无妄作毋亡、家人作散家人、涣作奂,又有瞿、钦、规、夜、分五卦,岑 、林祸、马徒三复名卦,不知当《周易》何卦也。”是其原有 、蜀、马徒三卦也。61.大壮宁按:《穆天子传》卷二郭璞注曰:“丰隆筮御云,得《大壮》卦,遂为雷师。”顾实《穆天子传西征讲疏》云:“郭注引丰隆御云事,盖出《归藏》文。”故知传本《归藏》中固有《大壮》一卦,据补。宁按:马辑本此下尚有荧惑、耆老、大明三卦名,马注云:“罗苹《路史注》云:‘《归藏?初经》卦皆六位,其卦有明夷、荧惑、耆老、大明之类,昔启筮明 夷、鲧治水枚占大明、桀筮荧惑、武王伐商枚占耆老是也。’案:《西溪》引明夷即明夷,乾下应有奭卦,已据干宝、朱震所引《初经》补之,合荧惑、耆老、大 明,恰符六十四卦之数,依黄、朱二家所释,惟阙噬嗑、贲、中孚,未知所属,补附于此。”但是根据《郑母经》,荧惑、耆老、大明皆占筮之人物,并非卦名,除 此之外还有巫咸、皋陶、昆吾、有黄龙神、禺强等等,皆非卦名,罗苹之说固谬,故此三卦不可信。是传本《归藏》尚缺噬嗑、贲、中孚三卦。 三、归藏?郑母经宁按:《郑母经》之名不详何义,然其文与秦简本形式相同,皆为卦名、昔者某人筮某事枚占于某人,某人占之曰后加爻辞,故知秦简本实即《郑母经》。另外, 《启筮经》中也有一部分文字和《郑母经》相同,但《启筮》中有一部分则又不同,似乎其内容还不完全是出自一书,未详所自。目前可以肯定《郑母经》和秦简本 是同一书。1.明夷曰:昔夏后启筮:乘飞龙而登于天,而枚占于皋陶,陶曰:“吉。” 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郑母经》曰:“夏后启筮御飞龙登于天,吉。”案:张华《博物志》卷九《杂说上》引多“明夷曰昔”及“而枚占于皋陶陶曰” 十二字,“御”作“乘”,“龙”下有“而”字。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二十九引《归藏》曰:“昔夏后启上乘龙飞以登于天,睪陶占之曰吉”,文虽小异,要为此节 遗文也,兹据补。严曰:《穆天子传》五注云:“嵩高山,启母在此山化为石,而子启亦登仙,皆见《归藏》。”宁按:《博物志》卷九《杂说上》引此条无 “启”字,“而枚占于皋陶”作“而使华陶占之”。严本据《山海经?海外西经》郭璞注辑作“夏后启筮御飞龙登于天,吉。明启亦仙也。”“乘”作“御”,秦简 本作“乘”。“明启亦仙也”乃郭璞语,非《归藏》文。※昔夏后启筮,乘龙以登于天,枚占于皋陶,皋陶曰:“吉而必同,与神交通,以身为帝,以王四鄉。”宁按:此条《御览》卷八二引《史记》,然《史记》无此 文,袁珂《中国神话传说词典》“启”条曰:“此所谓《史记》者,或亦《归藏》旧文。”袁说是也。《御览》于此引了三条文字:“《归藏》曰:昔夏后启筮,享 神于大陵而上钧台,枚占皋陶曰‘不吉’。《史记》曰:昔夏后启筮,乘龙以登于天,枚占于皋陶,皋陶曰:‘吉而必同,与神交通,以身为帝,以王四鄉。’又 曰:启,禹之子,其母涂山氏之女也。扈氏不服,启伐之,大战于甘,誓,遂灭有扈氏,天下咸归。”第三条是《史记》之文,而第二条不见《史记》,其内容和句 式与《归藏》同,则知第二条的“《史记》曰”和第三条的“又曰”弄颠倒了,第二条当作“又曰:昔夏后启筮……”,第三条当作“《史记》曰:启,禹之 子……”。此条和上条当时一条之文,而此条文字有皋陶的占辞,当是全文。秦简本此条正是明夷卦之文。2.昔夏启筮徙九鼎,启果徙之。马曰:《博物志》卷九《杂说上》引此与前为一节,下更有四节,盖一篇之文,故次于此。严曰:《路史?后纪》十四。3.昔舜筮登天为神,枚占有黄龙神曰:“不吉。” 马曰:同上。宁按:枚占,《博物志》作“占之”。4.武王伐纣,枚占耆老,耆老曰:“吉。” 马曰:同上。宁按:耆老,《博物志》作“蓍老”。※武王伐商,枚占耆老曰:“不吉。”严曰:《路史?后纪五》。宁按:秦简本此为节卦爻辞,云:“昔者武王卜伐殷而攴占老考,老考占曰:‘吉。……’”,是知其占卜结果当作“吉”,《路史》引作“不吉”误。5.昔鲧筮注洪水而枚占大明曰:“不吉。有初无后。” 马曰:同上。宁按:枚占,《博物志》作“占于”。※鲧筮之于《归藏》,得其大明,曰:“不吉。有初亡后。”严曰:《路史?后纪》十三。宁按:《路史》所引不确切,不可据。此爻全文当为“昔者鲧筮注洪水而枚占于大明,大明占之曰:‘不吉。有初亡(无)后。’”6.昔者桀筮伐唐而枚占荧惑曰:“不吉。不利出征,惟利安处,彼为狸,我为鼠,勿用作事,恐伤其父。” 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十二引《归藏》云:“昔桀筮伐唐而枚占荧惑曰:‘不吉。不利出征,惟利安处,彼为狸为鼠”,脱“为”、“我”二字。又卷九百一十二 引云:“昔者桀筮伐唐而枚占荧惑曰:‘不吉。彼为狸,我为鼠,勿用作事,恐伤其父。’”王氏《汉艺文志考》顺为一节,今依录之。《博物志》引云:“桀筮伐 唐而枚占荧惑曰:‘不吉’”,不及爻辞,彼盖约文言之尔。严曰:《御览》卷八十二,又九百十二,《路史?后纪》十四。宁按:《御览》卷八十二引《归 藏》曰:“昔桀伐唐而枚占于营[或],营或曰:‘不吉。不利出征,唯利安处。彼狸为鼠……’”,盖是残文未完,“营或”即“荧惑”。7.昔者羿善射,彃十日,果毕之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郑母经》。《尚书?五子之歌》正义、《春秋左传?襄四年》义并引《归藏》“羿跸”。 严曰:洪兴祖《补注天问》引《归藏易》云:“羿毕十日”,即此约文。宁按:此种句式亦见秦简本,如其履卦曰:“昔者羿射陼比庄石上,羿果射之。曰: 履……”。《天问》言“羿焉彃日?”即与此“彃十日”同。8.借者起射羿而贼其家,久有其奴。(注:起,羿臣之名。奴,子也。)宁按:见《玉烛宝典》卷一注引《归藏?郑母经》,此条诸家失辑。经文“借”当作“昔”;“起”当作“趗”,即“浞”,寒浞也。注文当即薛贞之注。9.节:殷王其国,常毋若谷。马曰:《周礼?春官?太卜》贾公彦疏引《归藏》云“见节卦。”罗苹《路史注》引作“常毋谷月。”严曰:《周礼?太卜》疏, 《路史?发挥》。宁按:秦简本此事见于瞿卦和渐卦,瞿卦曰:“昔者殷王贞卜亓[邦]尚毋有咎……”,渐卦曰:“昔者殷王贞卜亓[邦]尚毋有咎而攴占巫 咸,巫咸占之曰:‘不吉。不渐于……’”,由此可知此条原文当作“节[曰:昔者]殷王[筮]其国,常(尚)毋有咎”,“若”乃“有”之误,“谷”乃“咎” 之误。另外,此言为节卦爻辞,然质之秦简本则非,恐有误。10.昔者丰隆筮将云气而吉核之也。严曰:《北堂书钞》一百五十。案:旧写本每条删下半段,以“之也”字代之,通部如此。《穆天子传》二注云:“丰隆筮御云,得《大壮》卦,遂为云师”,疑《归藏》之文。陈禹谟本作“虽有丰隆茎,得云气而结核”,盖臆改也,不足据。※丰隆筮云气而告之。宁按:见《楚辞?离骚》洪兴祖《补注》引《归藏》。马辑本据陈本《书钞》辑作“虽有丰隆茎:得云气而结核。”《楚辞?离骚》洪兴祖 《补注》引《归藏》曰:“丰隆筮云气而告之”。秦简本大壮卦曰:“大[壮]曰:昔者[丰]隆卜将云雨而攴占囷京,囷京占之曰:‘吉。大山之云,……’”据 此,则诸家引文均有误。《书钞》所引最近,然其文当为“昔者丰隆筮将云气[而]核(枚)[占]之囗囗[曰]:‘吉。……’”,“核”乃“枚”字之误;洪兴 祖《补注》之“告”乃“占”字之误。陈本《书钞》尤谬误不可据。11.昔黄神与炎神争斗涿鹿之野,将战,筮于巫咸,巫咸曰:“果哉而有咎。” 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七十九,《汉艺文志考》引云:“黄帝将战,筮于巫咸”,罗苹《路史注》引云:“昔黄神与炎帝战于涿鹿”。严曰:《御览》七十九, 《路史?前纪三》、《后纪四》。宁按:马本“黄神”作“黄帝”,没有第二个“巫咸”。此条见秦简本同人卦,云:“同人曰:昔者黄啻与炎啻战[于涿鹿之 野,而攴占巫咸],巫咸占之曰:‘果哉而有吝。……’”。12.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,姮娥窃之以奔月,将往,枚筮之于有黄,有黄占之曰:“吉。翩翩归妹,独将西行,逢天晦芒,毋惊毋恐,后且大昌。”严曰:《续 汉天文志上》注引张衡《灵宪》,当是《归藏》之文。宁按:严说是也。此条见秦简本归妹卦,云:“归妹曰:昔者恒我窃毋死之[药]……奔月,而攴 占……”。是东汉时代《归藏》尚有残篇流传,故张衡能得而见之也。※昔常娥以不死之药犇月。马曰:《文选》卷十三谢希逸《月赋》注,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八十四,《汉艺文志考》引作“昔常娥以西王母不死之药服之,遂奔月为月精。”宁按:《御览》卷九百八十四引作《归藏经》。※昔常娥以西王母不死之药服之,遂奔月为月精。严曰:《北堂书钞》一百五十,《文选?月赋》注、《宣贵妃诔》注、《祭颜光禄文》注,《御览》九百八十四。宁按:此二条乃诸书隐括之文。 13.昔者河伯筮与洛战而枚占,昆吾占之不吉。马、严曰:《初学记》卷二十。宁按:其全文当为“昔者河伯筮与洛战而枚占于昆吾,昆吾占之曰:‘不吉。……’”。《竹书纪年》曰:“洛伯用与河伯冯夷斗”,此爻所用即此事。14. 昔穆王天子筮出于西正,不吉,曰:“龙降于天,而道里修远。飞而中天,苍苍其羽。” 马、严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十五。宁按:严本同于《御览》原文,唯“中天”作“冲天”;马本作“昔穆天子筮西出于正,不吉,曰:‘龙降于天,而道里修 远。飞而冲天,苍苍其羽。’”此条见秦简本师卦,其爻辞曰:“昔者穆天子卜出师而攴占囗囗,囗囗[占之曰:不吉。]龙降于天,而[道里修]远,飞而中天, 苍[苍其羽]。”为占卜之人适残缺。此爻所用故事当即《国语?周语上》穆王西征犬戎之事,祭公谋父谏止之,“王不听,遂征之,得四白狼、四白鹿以归,自是 荒服者不至。”穆王西征犬戎而致使“荒服者不至”,故占曰“不吉”。※昔穆王子筮卦于禺强。马曰:《庄子释文》,《汉艺文志考》卷一。严曰:《庄子?大宗师》释文,《路史?后纪》五。宁按:此条与上一条当是一条之文, 其原文当为“昔穆天子筮西出于正,而枚占于禺强,禺强占之曰:‘不吉。龙降于天,而道里修远。飞而中天,苍苍其羽。’”“禺强”之名亦见于秦简本,作“囷 京”。禺强在《山海经》中为北海神,亦作“禺京”,为东海神禺号(猇)之子。“囷京”当即“禺京”,亦即禺强,囷、禺旁纽双声。宁按:以上自第9条至第14条凡六条马辑本皆辑入“逸文”,今据秦简本知其本属于同一篇书,故移入《郑母经》。 四、归藏?启筮经马曰:朱氏《经义考》云:按《归藏》之书,有《本蓍篇》,亦有《启筮篇》。宁按:马辑本作《启筮篇》,而据《玉烛宝典》卷三引《归藏易?启筮经》,则知 此篇本名《启筮经》。其名“启筮”盖即取其首条首句“昔者夏后启筮”中“启筮”二字为名,其爻辞形式与《郑母经》有同者,亦有不同者。只是古人引述事多节 略隐括,多非原文矣。1.昔夏后启筮享神于大陵而上钧台,枚占皋陶曰:“不吉。” 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十二,《初学记》卷二十二引至“钧台”。严曰:《北堂书钞》八十二,《初学记》卷二十四,《御览》卷八十二。宁按:秦简本灌 (观)卦曰:“昔者夏后启卜 (享)……”,爻辞残缺,疑当即此卦。2.昔者夏后启享神于晋之虚,作为璿台,于水之阳。马曰:《文选》卷四十六王元长《三月三日曲水诗序》注,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十二引《归藏?启筮》,又卷一 百七十七引作“晋之灵台”,无“昔者”及“于水之阳”。严曰:《艺文类聚》六十二,《文选》王元长《曲水诗序》注,《初学记》二十四,《御览》一百七十 七。宁按:秦简本此爻属晋卦。“启”后当脱“筮”字。※夏后曰启筮享神于晋之灵台,作璿台。宁按:见《御览》卷一七七。3.昔者女娲筮张云幕,枚占之曰:“吉。昭昭九州,日月代极。平均土地,和合四国。”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七十八,《汉艺文志考》卷一。严曰:《北堂书 钞》一百三十二,《初学记》二十五,《御览》七十八。宁按:马将此条辑入“逸文”,然《书钞》卷一百三十二引作《归藏?启筮》,严辑入《启筮》,是也。 又:马本据《御览》无“者”字;“和合四国”,严本作“和合万国”,《御览》作“四国”。4.蚩尤出自羊水,八肱八趾疏首,登九淖以伐空桑,黄帝杀之于青邱。作《棡鼓之曲》十章:一曰《雷震惊》,二曰《猛虎骇》,三曰《鸷鸟击》,四曰《龙媒 蹀》,五曰《灵夔吼》,六曰《雕鹗争》,七曰《壮士奋》,八曰《熊罴哮》,九曰《石盪崖》,十曰《波盪壑》。马曰:《初学记》卷九引“蚩尤”至“青邱”, 冯惟纳《诗记》引有《棡鼓之曲》以下。严曰:《初学记》九,《路史?后纪》四。 案:《路史》又云:“蚩尤疏首虎腃,八肱八趾,见《归藏?启筮》。”宁按:此节马本辑入“逸文”,据严本移入《启筮》。严辑本只有前四句,“青邱”以下 疑非《归藏》之文。※蚩尤伐空桑,帝所居也。马曰:罗苹《路史注》。宁按:此条马本辑入“逸文”,实际上与上条乃一条文字,是罗苹隐括而言,故亦移入《启筮》。“帝所居也”疑是薛贞的注文或罗苹自己的话,“帝”即谓黄帝也。5. 有一星,出于题山之上。三月乌出,必以风雨。宁按:《玉烛宝典》卷三引《归藏易?启筮经》,此条诸家失辑。6.坤:帝尧降二女为舜妃。严曰:《周礼?太卜》疏引《坤?开筮》,坤是其卦名。宁按:《周礼?春官?太卜》贾公彦疏曰“坤(开筮)”,“开筮”即“启 筮”,谓即《启筮经》之坤卦。秦简本之坤卦作“寡”,其辞曰:“寡曰:不仁:昔者夏后启筮以登天,啻(帝)弗良而投之渊,寅共工队[之]江,……”,与此 爻辞不同,可见《启筮经》中有一部分来自于《郑母经》的那本古易书,另外还有一部分来自其它易占类书。7. 空桑之苍苍,八极之既张,乃有夫羲和,是主日月,职出入,以为晦明。马曰:罗泌《路史?前纪》二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宁按:见《山海经?大荒南经》郭璞注引《启筮》。 8. 瞻彼上天,一明一晦。有夫羲和之子,出于阳谷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严曰:《山海经?大荒南经》注。9.有白云出自苍梧,入于大梁。马曰:虞世南《北堂书钞》卷一百五十,徐坚《初学记》卷一,《文选》卷二十谢元晖《新亭渚别范零陵诗》李善注。严曰: 《艺文类聚》一,《文选?谢脁〈新亭渚别范零陵诗〉》注,《初学记》一,《白贴》二,《御览》八,又八百七十二。宁按:此条马辑入“遗爻”,然《文选》 卷二十谢元晖《新亭渚别范零陵诗》李善注引作《归藏?启筮》,严辑入《启筮》,是也。又:严辑本此句前有“太昊之盛”四字,不知何据。《御览》卷八引无 “出”、“于”二字。10.共工人面、蛇身、朱发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、罗苹《路史注》并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严曰:郭璞《山海经?大荒西经》注,《艺文类聚》十七,《御览》七十八。宁按:又见《御览》卷三百七十三。11.丽山之子,青羽人面马身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启筮》,罗苹《路史注》引首句云:“丽山之子鼓”。宁按:有“鼓”字非是。《山海经? 西山经》云:“钟山,其子曰鼓,其状如人面而龙身”,郭璞注云:“此亦神名,名之为钟山之子耳,其类皆见《归藏?启筮》。《启筮》曰:‘丽山之子,青羽人 面马身’,亦似此状也。”鼓为钟山之子,而此条言丽山之子,非是一神。12. 金水之子,其名曰羽蒙,乃占之曰:“羽民是生百鸟。” 马曰:《文选》卷十三祢正平《鹦鹉赋》注引作《归藏?殷筮》,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十四作《启筮》,引多“乃之羽民”四字。严曰:《文选?鹦鹉赋》注, 《御览》九百十四。宁按:马本、严本并作“金水之子,其名曰羽蒙,乃之羽民,是生百鸟”,据《御览》原文订正。13. 羽民之状,鸟喙赤目而白首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严曰:《山海经?海外南经》注。14.滔滔洪水,无所止极,伯鲧乃以息石、息壤以填洪水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严曰:《山海经?海内经》注,又见《史记?甘茂传》索隐。15.鲧去,三岁不腐,剖之以吴刀,化为黄熊。马曰:同上。严曰:《山海经?海内经》注。宁按:严辑本“熊”作“龙”。※鲧殛死,三岁不腐,副之以吴刀,是用出禹。严曰:《初学记》二十二,《路史?后纪》十二。※大副之吴刀,是用生禹。马曰:《初学记》卷二十二。宁按:“生”《初学记》作“出”。16.昔彼《九冥》,是与帝《辨》同宫之序,是为《九歌》。马曰:郭璞《山海经注》引《归藏?启筮》。严曰:《山海经?大荒西经》注。17.不得窃《辨》与《九歌》以国于下。马曰:同上。严曰:《山海经?大荒西经》注。 五、归藏?本蓍篇宁按:《本蓍篇》乃将选蓍、治蓍的方法,文云“蓍二千岁而三百茎,其本以老,故知吉凶”,故名曰“本蓍”。疑此篇本出自《卦下易经》也。1.蓍二千岁而三百茎,其本以老,故知吉凶。马曰:张华《博物志》。宁按:二千岁,《博物志》卷九《杂说上》作“一千岁”。2.蓍末大于本为上吉,蒿末大于本次吉,荆末大于本次吉,箭末大于本次吉,竹末大于本次吉。蓍一五神,蒿二四神,荆三三神,箭四二神,竹五一神。筮五犯皆 藏,五筮之,神皆聚焉。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七百二十七引《归藏》,按《博物志》云:“蓍末大于本上吉,次蒿,次荆,皆如是”,盖约文言之。朱太史《经义 考》云:“当属《本蓍篇》中语”,兹并据以采补。严曰:《御览》卷七百二十七引《归藏》,不著篇名,《崇文总目》云:“今唯存《初经》、《齐母》、《本 蓍》三篇”,知此为《本蓍篇》文。宁按:由此条可知古人筮卦之工具不徒蓍草,蒿、荆、箭、竹均可用也。3.筮必沐浴斋洁焚香,每月望浴蓍,必五浴之。浴龟亦然。马曰:《博物志》卷九。宁按:马本“斋洁”作“斋戒”,“焚香”作“食香”,“月望”作“日望”,皆据《博物志》卷九《杂说上》订正。 六、归藏?遗爻逸文马曰:案:徐善《四易》谓《归藏》三百八十四爻,是每卦六爻,与《周易》同爻,当属经,传注所引只有《齐母》、《郑母》,其可考者已分属于二篇,其但引卦 名与卦名并不详者,未敢强属,故附经后,题“遗爻”以别之。已上爻辞有卦名可考者依《西溪易说》所次卦序次之,至所引《初乾》“其争言”、《初坤》“荣荦 之华”、《初艮》“徼徼鸣狐”、《初兑》“其言语敦”、《初荦》“为庆身不动”、《初离》“离监监”、《初釐》“燂若雷之声”、《初巽》“有鸟将至而垂 翼”,虽皆有卦名而皆系“初”字,故入《初经》,不复录此,其无卦名可考者列后。凡传纪所引无篇名可考者,皆附于下。1.乾者,积石风穴之琴。亭之者弗亭,终身不瘳。马曰:《北堂书钞》。严曰:《北堂书钞》一百五十八。宁按:马辑本只有前二句,严辑本是,此从严本。 “瘳”疑是“瘆”字之形误,与“琴”字为韵(侵部)。瘆当读为掺,谓掺搓,《集韵》:“掺搓,扪也。”即演奏之意。此爻殆谓乾卦六爻皆阳如琴弦,故拟为 “积石风穴之琴”,调琴者不能令其音协调,则终身不再演奏它。古人想象之诡谲奇伟实非今人所能意料。2.离处彼南方,与日月同鄕。宁按:见《玉烛宝典》卷五引《归藏易》。此条诸家失辑。由此条知《归藏》用后天卦序。以上二条当出自《卦下易经》。3.上有高台,下有雝池,以此事君,其富如何。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四百七十二,王应麟《汉艺文志考》引作“以此贾市,其富如河汉”,《绎史》引作“河海”。※上有高台,下有雝池。以此事君,其贵若化;若以贾市,其富如河。严曰:《御览》四百七十二。宁按:《御览》末句作“其富如河汉”。4.有人将来,遗我货贝。以至则彻,以求则得。有喜则至。马曰:《艺文类聚》卷八十四,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十七。《艺文类聚》卷八十四,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七十宁按:“有喜则至”,马本作“有喜将至”。此见《御览》卷八〇七,马、严所注出处均误。5.有人将来,遗我钱财,日夜望之。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三十五。严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三十一。宁按:此条出《御览》卷八百三十五。日,马 本、严本并作自。宁按:《说文?贝部?钱》云:“古者货贝而宝龟,至周而有泉,至秦废贝行钱。”而此爻辞以“钱财”连文,《说文》之言未必确当。6.君子戒车,小人戒徒。马曰:《文选》卷二十颜延年《秋胡妻诗》注,王应麟《玉海》卷三十五7.有凫鸳鸯,有雁鹔鷞。马曰:《艺文类聚》卷九十二,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二十五,《汉志考》卷一。宁按:以上五条当是《齐母经》诸卦之爻辞。8.东君、云中。马曰:司马贞《史记索隐》云:“东君、云中,见《归藏易》。”宁按:“云中”即“云中君”,东君、云中君俱见《楚辞?九歌》。9.穆王猎于戈之墅。马曰: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三十一引《尚书归藏》,“尚书”二字误。严曰:《御览》卷八百三十一。宁按:《御览》原文及严本如此。“戈”马本误为“弋”,“墅”马本作“野”。上条东君、云中君及此条穆王之事当出自《郑母经》或《启筮》。10. 乾为天、为君、为父、为大赤、为辟、为卿、为马、为禾、为血卦。马曰:朱震《易丛说》、罗苹《路史注》。严曰:此盖《说卦》文,殷《易》先有,非始《十 翼》。宁按:《束皙传》言汲冢所出古书中有《卦下易经》一篇,“似《说卦》而异”,此书亦被编入《归藏》,此条与第1条、第2条殆皆出自《卦下易经》 矣。11. 苍帝起,青云扶日,赤帝起,黄云扶月。宁按:此条马不注出处。《艺文类聚》卷九十八引《洛书》云:“苍帝起青云扶日,赤帝起黄云扶日。有白云出自苍梧, 入于大梁。”《古今图书集成?乾象典?云霞部杂录》引《易归藏》文同。后二句乃《归藏?启筮》文,前二句当是《洛书》文,非《归藏》文,《图书集成》引文 当因《类聚》之误。《太平御览》卷八引《洛书》曰:“苍帝起青云扶日,赤帝起赤云扶日,黄帝起黄云扶日,白帝起白云扶日。”《黄氏逸书考》辑《洛书灵准 听》曰:“苍帝起青云扶日,赤帝起赤云扶日,黄帝起黄云扶日,白帝起白云扶日,黑帝起黑云扶日。”皆是其证。未敢遽断,附于此备考。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附  录1归藏?十二辟卦子复,丑临,寅泰,卯大壮,辰夬,巳乾,午姤,未遯马曰:朱太史曰:“《归藏》本文作 。”申否,酉观,戌剥马曰:朱太史曰:“《归藏》本文作仆。”亥坤马曰:徐善《四易》。马引徐善曰:“此《归藏》十二辟卦,所谓商易也。辟者,君也。其法:先置一六画坤卦,以六阳爻次第变之,即成复、临、泰、大壮、夬五辟卦;次置一六画乾 卦,以六阴爻次第变之,即成姤、遯、否、观、剥五辟卦,十辟见而纲领定矣。又置一六画坤卦,以复辟变之,成六卦之一阳;以临辟变之,成十五卦之二阳;以泰 辟变之,成二十卦之三阳;以大壮辟变之,成十五卦之四阳,以夬辟变之,成六卦之五阳。更进为纯乾,而六十四卦之序已定矣。徐而察之,乾之六位已为遞变之新 爻,而坤之六位犹为未变之旧画,即卦中阳爻已变而阴爻犹故也。于是复置新成之乾卦,以姤辟变之,成六卦之一阴;以遯辟变之,成十五卦之二阴;以否辟变之, 成二十卦之三阴;以观辟变之,成十五卦之四阴;以剥辟变之,成六卦之五阴,更进为纯坤之六位已更新矣。卒之非有两营也,止此六十四虚位,顺而求之,由坤七 变,得阳爻一百九十二,而纯坤之体见。逆而遡之,由乾七变得阴爻一百九十一,而纯坤之体见。一反一覆,而三百八十四爻之易全矣。”宁按:“辟卦”之说乃 起自汉代,徐善凭己意揣测《归藏》有十二辟卦,以为商易如此,非引《归藏》原文,盖其时《归藏》已佚,明清之际的徐善无缘得见,故其所言“《归藏》十二辟 卦”云云乃无据之说,非《归藏》所有。姑附于此,供进一步探讨。 附  录2:《玉函山房辑佚书》辑《归藏》序清?马国翰《归藏》一卷,残阙。《周礼?春官?太卜》:“掌三易之法,一曰《连山》,二曰《归藏》,三曰《周易》”,郑玄注:“《归藏》者,万物莫不归而藏于中”, 杜子春曰:“《连山》,宓牺;《归藏》,黄帝”,贾公彦疏引郑志答赵商云:“非无明文,改之无据,且从子春。”近师皆以为夏殷也。《礼记?礼运》:“孔子 曰:‘吾欲观殷道,是故之宋,而不足徵也,我得坤乾焉。’”郑注云:“殷阴阳之书,存者有《归藏》”,是亦以《归藏》为殷《易》矣。《汉书?艺文志》不著 录,晋《中经簿》始有之,阮孝绪《七録》云:“《归藏》杂卜筮之书杂事。”《隋书?经籍志》有十三卷,晋太尉参军薛贞注,《唐书?艺文志》卷同,宋《中兴 书目》载有《初经》、《齐母》、《本蓍》三篇,诸家论说多以后出,疑其伪作,郑樵《通志略》云:“言占筮事,其辞质,其义古,后学以其不文,则疑而弃之, 独不知后之人能为此文乎?”杨慎亦云:“《连山》藏于兰台,《归藏》藏于太卜”,见桓谭《新论》,则后汉时《连山》、《归藏》犹存,未可以《艺文志》不列 其目而疑之,今玩其遗爻,如“瞿:有瞿有觚,宵粱为酒,尊于两壶。两羭饮之,三日然后稣。士有泽,我取其鱼”、“良人得其玉,君子得其粟”、“有凫鸳鸯, 有雁鹔鷞”之类,皆用韵语,奇古可诵,与《左氏传》所载诸繇辞相类,《焦氏易林》源出于此,虽“毕日”、“奔月”颇涉荒怪,然“龙战于野”、“载鬼一车” 大《易》以之取象,亦无所嫌也,但殷《易》而载“武王枚占”、“穆王筮卦”,盖周太卜掌其法者推记占验之事,附入篇中,其文非汉以后人所能作为也。今并宋 时三篇亦佚,朱太史《经义考》搜辑甚详,据以为本,间有遗漏,为补缀之,并附诸家论说为一卷,以此与世传《三坟书》所谓《气坟归藏》者互较参观,其真赝可 以立辨矣。历城马国翰竹吾甫。 附录3《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》辑《归藏》案语清?严可均杜子春注《周礼》云:“归藏,黄帝也。”《御览》六百九引《帝王世纪》云:“殷人因黄帝曰《归藏》。”《礼运》:“我得坤乾焉”,郑元云:“其书存者有 《归藏》”,《疏》引熊安生云:“殷《易》,以坤为首,故先坤后乾。”《隋志》、旧、新《唐志》:“《归藏》十三卷”,《隋志》又云:“《归藏》汉初已 亡,晋《中经》有之,唯载卜筮,不似圣人之旨,以本卦尚存,故取贯于《周易》之首,以备殷《易》之缺。”案《御览》六百八引桓谭《新论》云:“《归藏》四 千三百言”,是西汉末已有此书,《汉志》本《七略》,偶失载耳。《文献通考》引《崇文总目》云:“今但存《初经》、《齐母》、《本蓍》三篇”,《玉海》引 《中兴书目》同。《文渊阁书目》不著录,盖三篇又亡于元明之际。今蒐辑群书所载,得八百四十六字,视桓谭所见本略存十二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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